战争是一条无尽的诡计之路

政治是关于权力的问题,其表述为:谁是敌人?这个问题的答案由情报部门给出,但判定谁是敌人则是决策者的职能。

如果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俄罗斯联邦为保护顿巴斯而进行的“特别军事行动”(СВО)是针对谁的?那么答案将分为三个层面——从其开始时的视野广度到其结束时前景展望的视野。

对于军事情报部门而言,以“Z” 为标志的行动是针对乌克兰武装力量进行的,它按夺取领土控制线的范围来规划,规定摧毁装备和武器,击溃集团军并削弱该国的军事潜力。

对于政治情报部门而言,特别军事行动是针对与美国和北约结盟行动的反俄基辅政权进行的。行动目标被定为使该政权去军事化和去纳粹化,惩罚对顿巴斯居民实施种族灭绝的组织者,通过北约退回1997年边界来保障俄罗斯联邦的安全(2021年12月15日的里亚布科夫最后通牒)。

对于骑士团级别的全球军事政治情报部门而言,乌克兰境内的特别军事行动是“全面混合战争”的武器阶段(外交部长拉夫罗夫2022年5月11日的声明),是针对幕后势力及其旧世界秩序的“大重置”计划而进行的。在这里,西方的胜利将是黑色国际的复仇和通往超人类主义的公开道路。而对俄罗斯而言——则是与西方划清界限,瓜分乌克兰,并将后苏联共和国的国家体制重新格式化为新的国家实体——苏联-2。

如果说在前两个层面上,局势尚可评估正在发生什么以及将走向何方,那么在新型全面混合战争的层面上,由于非西方文明各民族固有的敌我识别密码遭到破坏,理解俄罗斯联邦权力走廊和社会中的进程变得困难。

“血与土的呼唤”(基因型)和“心灵的召唤”(原型)密码——这是信息社会文化的因素。这些密码的钥匙使得能够操控当局和大众的行为。

用俄语说话和思考的人们的固有行为密码被来自异己的西方文明的干扰所打乱。在文化密码被打乱的情况下,俄罗斯不自觉地成为他人游戏中的资源。这直接关系到特别军事行动,也关系到全面混合战争。

天空政治学——来自天空的权力学说——开发了一种技术,用于评估历史牌桌上六大“大博弈”项目牌局中力量格局的进程和结局。

2021-2024年的这场牌局,在全面混合战争的幕后,是由“以色列永恒王国”项目(伦敦)的策划者所定制的。力量较量在联盟“为了新的货币世界”之间展开:伦敦——北京——纽约,对阵联盟“为了黑色国际的复仇”:梵蒂冈——“莫斯科-第三罗马”——伊斯坦布尔(我们与你们血脉相连),以经济和金融为王牌。

幕后金钱大师们(罗斯柴尔德家族——巴鲁赫家族)的攻势集中在俄罗斯联邦身上,后者不愿做“牌桌上的傻瓜”,以军事力量的长套牌进行反击,并寻找反制之局。于是克里姆林宫习惯性地不是在打牌——那里有六名玩家,可以把出牌权传给第三家——而是在下棋,但在这里,在所有的棋盘上,每一次都必须自己走出应招。

痛苦的真相在于,在国际象棋上,我们克里姆林宫的国际级大师们把某些对局下成了和棋,甚至赢了(“克里米亚是我们的”),但在混合战争的牌局中(2013-2025),自由主义的俄罗斯正在输。

于是,伦敦和纽约都在暗中配合北京:对莫斯科的经济制裁、对乌克兰的财政援助、为基辅军事工业提供武器和物资的租借法案计划——这些把拜登政府深深卷入欧洲战区。它们不让、也不会让华盛顿还能以资金和武器大力援助台湾,实质是:悄悄地、暗中地,在威严言辞的背景下,实际上是在帮北京的忙。

而克里姆林宫则继续与西方下这盘棋,这盘棋始于以里亚布科夫最后通牒使局势激化,以及对基辅的先发制人“自卫打击”(夺取首都附近机场的登陆行动)。按照国际象棋理论,设想瓜分乌克兰,如同在大棋盘上牺牲一枚棋子,以在全球层面上从美国和北约手中夺取主动权。

但全球层面的博弈,下的不是国际象棋,而是牌局。

天空政治学解释了局势,展示了如何替换游戏,并为俄罗斯联邦当前一局大博弈的体面收官提供了依据 谋略 从失败的黑帮国际联盟项目“莫斯科——第三罗马”(伟大的保守主义国家)转向面向未来的文明项目“大欧亚——第三奥尔达”。

苏联-2——这是按照“所罗门计划”对2021-2024年这一局的收官,其中“蓝色”自由派俄罗斯在民主选择中落败,联盟参与者被重新整合到圣经牧者——犹太卡巴拉主义者“红色项目”继承者——的开端之下。

而第三奥尔达——这不是政治联盟,而是非西方文明各民族的大家庭,聚集在罗斯的概念开端之下 起初在集体安全条约组织框架内,随后在上海合作组织框架内。第三奥尔达旗帜的颜色是紫色,和谐地融合了“三种颜色”:大量的红色(列宁的普遍福祉路线)、白色(心中伊斯兰的绿色与猩红激情的总和)和蓝色(自由)。

无论如何,新国家——无论是苏联-2还是第三奥尔达——都将作为新时代的文明项目,在自由派的废墟上、以自由派为代价、针对自由派而建立:独立、自主、依靠自身力量。终于,将构建起三种力量的联结:我们自己——我们的敌人:西方文明——我们的盟友:中国文明。

让我们回到历史的牌桌。金融家联盟“为了新的货币世界”早在 2001 年就采取了 清零方针 石油美元的债务经济、破产国家的国家主权以及过剩的“中产阶级”。在全球化的幕后,“300人委员会”创建了“ Zero公司”。

2018年,完全按照伦敦早在1988年的设想,以美国石油美元为基础的信贷经济旧货币世界的清零进入了活跃阶段。

以碳氢化合物(煤、石油、天然气)能量为计量单位的财富开始被换算成加密货币的数字。

“大重置”,2020年在达沃斯曝光,将于 2020 年完成,至 2025 年。

大重置(旧世界秩序的清零)的启动是在2020年由不可抗力——凶险的COVID-19病毒全球大流行——引发的。进程开始了。

在大流行所准备的全面混合战争全球舞台上,24.02.22乌克兰特别军事行动打响了枪声——通过俄罗斯联邦之手,继“瘟疫”之后,启示录的第二位骑士“武器之战”被启动。第三位骑士将是“饥饿”。在全球转型进程的终点将是第四位圣经骑士“死亡”:而这——就是 意义的清零 工业社会资本扩大再生产的旧世界秩序。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最好标准。特别军事行动的实践促使俄罗斯联邦官方当局开始谈论“乌克兰危机»。到2022年5月,人们已经意识到,通过“Z行动”,俄罗斯被卷入了清零的阴险图谋,并有可能在别人的游戏中落败。毕竟,战斗行动和整个特别军事行动都是由策划者买单的:通过抬高俄罗斯联邦出口的能源价格,带来意外之财。

在缺乏可靠知情的情况下,情报迹象有助于弄清幕后势力的图谋,其实质是——本质的耳朵,从虚假信息的伪装网之上露出来。那么:

- 回想起Z是拉丁字母表的最后一个字母,在俄罗斯权力高层走廊里,大概突然明白了,这样一个特别军事行动的符号不仅可以被理解为俄罗斯对西方的隐秘崇拜,还可以被理解为策划者预定的终结。

无论如何,这个拉丁符号不能出现在红场上的国家领导层、老兵和军队之上,而2022年5月9日阅兵计划正是这样安排的。以天气恶劣为借口取消阅兵的空中部分(天空却是湛蓝的),这表明 克里姆林宫醒悟过来,不再玩别人的游戏!

- 考虑到美国自2022年5月起将依据租借法案向基辅提供军事技术援助,围绕乌克兰的危机不可能在该法案的条件之外结束。而如果回想起二战期间对莫斯科的租借供应是以克里米亚土地为抵押用黄金结算的(相应的有价证券被许多美国政客获得,包括罗斯福总统),那么对基辅的租借也与各国犹太人长久以来的梦想有关,即在克里米亚建立犹太社会主义苏维埃共和国。如今说的是在苏联-2\第三奥尔达(这里既有哥特人,也有克里米亚鞑靼人)框架内建立新哈扎里亚的项目。

克里米亚共和国已经存在。剩下的是把它交给犹太人,以“遵照至高者的遗训”执行“所罗门计划”的条件。

这就是为什么乌克兰总统、犹太人泽连斯基坚持要与俄罗斯联邦总统普京就和平进行个人谈判。这里说的是新乌克兰、克里米亚共和国的未来构成以及它们在苏联-2新国家体制中的位置。乌克兰不能承认克里米亚属于俄罗斯,但可以承认克里米亚共和国作为苏联-2的一部分,小俄罗斯的各共和国也将加入其中。

那么俄罗斯联邦可能采取的自有反制博弈是什么 在三股力量——我们自己——我们的敌人——我们的盟友——的组合中,以赢得新型全面混合战争?

第一,必须承认,胜利不会出现在正在逝去的工业社会,而是已经出现在迫切的的信息社会。

第二,胜利将是对资源和金钱主人旧矩阵的非对称胜利,如今是在文化战线上,凭借行为控制密码的钥匙,首先是决策者的行为控制密码。

第三,为了俄罗斯的信息优势,迫切需要通过与标杆的共振机制,恢复被破坏的非西方文明的文化密码。

第四,重点不应放在第四次工业革命上,而应放在伦理领域的文化革命上,用“寻求真理者”的新精英取代“维系者”的旧精英。

第五,外交政策不应按照白方与黑方对抗的线性进步棋局来构建,而应按照三股力量组合中变化的牌局来构建,并“回归原点”。

天空政治学提出了自己的博弈方式,并强调,对于现有的那个俄罗斯来说,总共只剩下两年时间。

执行者 安德烈·杰维亚托夫 N862,日期22.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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