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管理学院——天空政治学研究所

真理的苦涩与狡黠,唯有真诚能矫正

为了先知们所预言的、对现存那个俄罗斯的改造, 需要荣耀的事业。如果说财富和权力是物质的,那么荣耀则是非物质的,是连同圣灵的恩典一起由上天赐予的。 

荣耀难以用炫耀、用竭力炫示、用勋章给人留下印象来伪造。对于永不黯淡的荣耀而言,勋章是不够的,需要社会对功绩的承认。

荣耀靠的是累加与倍增,而绝不是靠剥夺与分割来获得。荣耀的象征是星辰。

俄罗斯联邦总统弗·普京若能成功地将苏联的继承民族组合成一个新的联邦——欧亚自由主权共和国联盟(苏联-2),便能荣耀地纠正领土的剥夺和乌克兰的分割。让我们回想那句珍藏在心的话:“伟大的罗斯永远团结了自由的共和国联盟,牢不可破。”特别军事行动的构想中想必有苏联-2,但从一开始就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本想“闪电战”,却得到了消耗战。

如今需要的是真诚地查明错误的原因,而不是顽固地坚持“消除冲突的根源”——那不过是别人棋局中的谋略,而且实质上根本无法消除。

精神领域、恩典、忏悔、在新俄罗斯中的矫正等问题,属于作为国家主要教派的莫斯科牧首区主教公会东正教的职权范围。

俄罗斯东正教会莫斯科牧首区主教公会东正教的悲哀在于,此时此地善良的牧者们向“被牧养的羊群”宣讲的是为了死后在天国得救而需要的谦卑、忍耐、温顺。此时此地所提供的是通过忏悔罪过来减轻灵魂的负担,而俄罗斯东正教会并不召唤人们去为在地上建立上帝的国而做荣耀的事业。 

天空政治学——来自上天的权力问题——在解释天国方面无法与俄罗斯东正教会莫斯科牧首区的机构相竞争。

然而,地上的上帝的国,对于天空政治学作为此时此地心怀关切者活动的动机而言——是完全可以接受的。问题在于,地上如同天上那样的生活图景并不清晰,因为缺乏哪怕任何一种像样的模型。

在犹太人那里,“安息的千年”意味着:不必(也不可)劳作——只有安息和敬拜至高者(当记念安息日)。如果1000年里由人工智能操控的自动机器人来劳作,那么人除了立誓遵守摩西律法和塔木德的613条诫命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天上有和谐。天空政治学正是在构想现实政治中三元和谐的种种方案,也在构想罗斯如何为了在荣耀中实现改造而超越西方,却不必追赶。

然而问题在于——该召唤的不是先驱者(创意阶层),而是大众(“被牧养的羊群”)——这一点仍悬而未决。对这个对国家治理而言极为现实的问题缺乏明确清晰的答案,也正是目前尚无法将“未来建构博物馆”作为赐予荣耀的历史缪斯之殿展开的原因。需要为信息社会的新时代树立一个荣耀的形象,而这样的形象目前还没有。

在苏联,是——为人民服务。在俄罗斯联邦,则变成了——为俄罗斯(国家)服务

在消费的激情中,俄罗斯联邦的生活并没有变得更快乐。

苏联的三次社会主义劳动英雄——是科学家、设计师、新技术的生产组织者、杰出的劳动者和国务活动家——共产主义的建设者。但全人类的光明未来在全球化迷雾中黯淡了。如今流行的是——传统与保守主义。

引经据典的神学不知为何对公民社会的人道主义以及超人类主义的前景避而不谈。而人道主义正是自由主义——个人权利与自由——的基础。

在基督徒的主祷文中:救我们脱离那恶者(脱离选择的自由),而使徒保罗关于顺从掌权者的学说(保罗主义)却不停念叨着要在善恶之间做选择的自由意志。而操控意志的魔鬼技术早已把民主选举和消费欲望——全都引导到了被强加决定的轨道上(没有选择的自由)。

在保罗主义引经据典的神学中,地上的上帝的国被推迟到了日后的天国。

为了让真理之灵随风而行,却不在我们这里,人们筑起了隔离器,以神圣的方式封堵了恩典的降临,将标志和象征中的上天奇数换成了地上偶数,如今又为人工智能算法和万事万物的数字化赐福。

正因如此,分裂前的说法是:基督——真理之言的弥赛亚——是荣耀之王,而不是拿撒勒人耶稣、犹太人的王。

天空政治学则将智力(理智)与意识(情感)分开,不押注于判断的逻辑,而是押注于用情感、用整个心灵和全部意念去分辨,试图将心怀关切者的注意力引向荣耀,而不是权力和财富。

执行者 安德烈·杰维亚托夫  编号1041,日期10.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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