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管理学院——天空政治学研究所 前克里姆林宫意义创造者弗·苏尔科夫于2019年引入了政治术语“普京的长久国家”。 这一术语将俄罗斯联邦提升为罗斯历史上继三个先前国家之后的一种新型政权:苏联——俄罗斯帝国——莫斯科王国。 作为一种政治体系,普京的长久国家依靠“深层人民”的保守价值观,在定居西方的自由派精英存在的情况下,保障国家的独立与自主。 在苏尔科夫所提出的国家模式中,在普京与民族领袖直接与之交流的人民之间,是一个强硬且不问政治的行政机器,公开履行军事警察职能。该政权的意识形态黏合剂是关于未来俄罗斯大国地位的神话。同时,权力结构被冠以主权民主这一术语。 俄罗斯联邦政权的官僚骨架维系于第一人身上,因此“普京永远在位”与“普京之后的俄罗斯”这一两难命题十分现实。鉴于2024年3月15日至17日的总统选举,这一问题正变成一个超然的政治象征,掩盖着俄罗斯从欧洲选择转向欧亚主义、从未能建成的公民社会转向新时代东方专制王国的转变。 俄罗斯的欧洲选择依靠“莫斯科——第三罗马”这一理念,看起来像是“伟大保守强国”的方案,而转向东方则顺理成章地催生了“大欧亚——第三汗国”这一文明方案。这里蕴含着普京的长久国家可能转变为预言中的“真理王国”的路径。 而天空政治学则有着自己不同于其他的权力体系模式,它与在遵循具有宇宙根基的政治路线时德行潮汐涨落的水平相关。 这里说的是大地母亲的振动——生命能量(中文:气)由此诞生,以及所谓天意之波的波动,它显现为恩典(中文:德)。生命能量在空间中延展。恩典在时间中流淌。生命便如此形成。 在哲学范畴中,天意可称为本质,它生成一切存在之物。 恩典与生命能量可归为本质在大地上的显现,它们滋养万物。而形式则是在大地上天空之下的某种生命品质,在那里,精神的恩典与生命能量结合为德行。 德行是推动发展的善之力量的电荷。德行拥有潜能,它像雷雨云一样积聚,并在闪电的闪耀与隆隆雷声中释放。 重要的是,宇宙之力在宇宙法则中以其力场既生成(来自天空),又塑造(在大地上)社会中发生的状态与过程,以及权力对社会的影响。无论是统治者,还是权力体系(王朝),都被赋予德行的善之力量。

统治者的德行 为了进行管理(建立并维持秩序),必须拥有足以达成目标的德行之穿透力。这种力量在统治者与人民结成神圣联盟(而不仅仅是合法的“大家都去选举”)时出现。 与人民的神圣联盟要么通过精神途径、以登基加冕的方式获得,要么通过军事途径、以战争胜利的方式获得。 在统治者身上,德行的力量首先通过其个人能力表现出来:先相信自己。然后辨别时代的征兆(是行动的时候了);然后确定自己在权力继承链条中的位置;然后抓住善之力量涨潮的波浪,在社会中培育和平的和谐。 统治者的德行之力与天空的赋予生命之力本质相同,因为它以奇迹般的方式作为共振(副本)从更高力量转移到他身上。这实质上就是来自天空的权力。 同时,统治者并非按职位自动获得神奇能力,而只有在个人积极追求获得(效仿、复制、体现)天空的德行之力,并像父亲一样以爱与严格在官员(垂直)和人民(水平)中实现天意时,才会获得。那时统治者便成为真理之王。 权力体系(王朝)的德行之力 作为国家(王朝)奠基者继承者而获得权力的统治者,不仅取决于个人品质,也取决于整个权力体系的内在可能性(潜能)。 也就是说,取决于其“王朝”的德行之力。而权力体系的德行之力取决于两个最重要因素:旋转运动周期的阶段(宇宙能量的黎明或黄昏、涨潮或退潮),以及从奠基者开始,大地能量在权力继承(惯性)链条中前进运动的阶段。 同时,权力体系的更替表现为其善之力量储备的获得、积累、维持与枯竭之波。而继承者的个人品质退居次要地位,让位于前任积累——消耗德行之力这一过程。 国家奠基者宣布新的理想并向人民指出应有之物的方向,他不是通过继承,而是由于宇宙能量(生命力)的涨潮而获得强大而丰沛的德行之力。 奠基者在上升之波上奠定权力体系的基础,作为“伟大事业”、“功勋”、“壮举”,其能量带着荣耀传给继承者。 第二位统治者发展所奠定的基础,将获得的冲力实现到上升之波的顶峰。而后来的统治者只是保存两位政治路线(王朝)奠基者所创造之物,消耗前任在能量涨潮时积累的理想生命力资本。 完成政治路线的统治者,其个人善之力量的不足可以通过官员的德行来弥补,为此需要选拔国家公职人员时,不是按其作为模范执行者的品质,而是按其独立服务于统治者政治路线的能量品质。同时,“社会阶梯”的主要标准是对人的尊严的尊重:能够承认来自人民的所有人才都配得上精英地位。 对苏维埃政权而言,政治路线的奠基者是列宁。伟大的领袖-父亲是斯大林。赫鲁晓夫已经只是在维持强国冲动的惯性。勃列日涅夫则体现了停滞。随后便是抽搐与崩溃。

对俄罗斯自由主义政权而言,通过改革现实社会主义来确立政治路线的人,其奠基者是戈尔巴乔夫。以狂暴之力完成摧毁苏维埃帝国这一“伟大事业”的是叶利钦。普京根据“家族”的决定,以“维系者”的职能接管了叶利钦的遗产并加以守护。梅德韦杰夫则完成了西方派自由主义者的文明治理路线。前方隐约浮现出一个新的“王朝”。 然而在2012年,重返最高统治者之位的仍是同一个普京。由于普京重返权力巅峰并未给人民带来任何“伟大事业”、“功勋”或“壮举”,普京的长久国家在延续时并未提出新路线、罗斯的蜕变以及新王朝的建立等诉求。 2020年3月,普京的长久国家以通过俄罗斯联邦宪法修正案而留下印记,这使普京得以参加2024年和2030年的总统选举。普京本人用“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句话来评价这一情况。与此同时,始于改革的权力体系其美德潜能正在枯竭,而全球转型的构造性进程正以不可抗力之势将罗斯推向变革。 2024—2025年的变革具有天意或命运的宇宙根基,因此必将引发“正确道路”的转向。 在转折点上,普京长久国家的行政当局将被迫让一位暂时隐藏的继承人接触第一把手的权力杠杆。对自由民主的漫长倒退终将结束,国家将过渡到开明专制。 非西方文明各民族大家庭将获得那梦寐以求的“真理王国——白沙皇之邦”的形态。自由主义的立法、行政、司法三权分立将被一位领袖—父亲所取代,他将把精神权力、世俗权力和军事权力集于一身。这将是一位拥有高水平知识的人,他依据一种具有明确目标设定和夺取未来方法的完整学说来制定路线和权力方针。这样的学说已经存在——那就是21世纪初诞生于俄罗斯的、以“天空政治学”这一大胆名称命名的观点体系。 很可能,将继承人扶上“宝座”的会是普京本人,然而新国家建设路线的奠基者将不是普京,而是上台执政的继承人。 执行人 安德烈·杰维亚托夫 第935号 2024年1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