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管理学院——天空政治学研究所

论新时代的意义与神经之战

信息社会的新时代与正在逝去的工业社会时代的区别在于,在人类生命活动的因素中,非物质的存在层面——如物质、能量和信息的交换——被推到了首位。

变化的标志是新型混合类型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始于2013年,作为伊斯兰世界与西方世界在伊拉克和黎凡特国对罗马继承者联盟的“圣战”(吉哈德)中的冲突),在这场战争中,生活的精神因素越来越明显地使 意义与神经之战 成为以暴力延续政治的主要内容。

在意义之战中,作为大规模摧毁各族人民头脑和心灵的武器,是争夺未来的神圣动机(与不可见世界的神圣事物相关),这些动机体现在建设新世界秩序的世界性计划中(共有六个)。

在神经之战中,大众媒体所制造的恐惧是导致失败的有力因素。

制造恐惧的有效手段是恐怖。

从战争史和军事艺术的角度来看,恐怖分子是游击队员的小兄弟,游击队员在敌方交通线上进行破坏活动,以瓦解其后方。

与游击队员不同,恐怖分子是匪徒,而恐怖袭击的目的不具有直接的军事意义,而仅仅在于在民众中制造恐惧,并通过决策者心理的自然反射来操控其行为。 

然而,恐怖的手段(隐蔽性、依靠当地帮凶、突然袭击、爆炸、伏击)与游击战类似。 

战争艺术的实践表明,高科技军队无法战胜游击战。例如,拥有导弹和B-52战略轰炸机的核大国九年都无法对付越共游击队,并输掉了越南战争。美国失败的原因在于与游击队作战的战区中作战手段和方法的不对称性。

在我们这个时代,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在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中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俄罗斯空天军面对的是廉价、低速、低空飞行的无人机,而公共场所的恐怖袭击(2024年3月22日克罗库斯城音乐厅)、在莫斯科杀害参谋将军以及在交通设施上的爆炸,是 武器的不对称战争 和 赤裸裸的神经之战。 

可以说,乌克兰武装力量在俄罗斯欧洲部分,包括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已成为常态的无人机威胁, 埋葬了安全问题这一议题,作为乌克兰战区冲突的首要原因(见2021年12月15日里亚布科夫最后通牒)。

乌克兰无人机对顿巴斯莫斯科—辛菲罗波尔班车(2026年6月3日)、克里米亚莫斯科—辛菲罗波尔客运列车(2026年6月6日)以及琼加尔地区桥梁(“占科伊”检查站,2026年6月9日)的打击,具有明显的恐怖主义性质——播下了恐惧。

往返克里米亚的交通和客运列车要么暂停,要么按临时方案运行。

由于铁路和公路上的实际危险,克里米亚共和国越来越感受到与俄罗斯隔绝的状态。

无人机对民用交通的恐怖袭击不具有直接的军事意义——这是与“锆石”、“匕首”、“先锋”和“榛树”相对称的、通过恐惧施加暴力的不对称形式。

而军事艺术的顶峰则是不使用武器就取得胜利。而这里却是美国主义者的外交——拉夫罗夫\乌沙科夫与多极化幻影的外交,在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上友好的坦桑尼亚对新型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的胜利毫无影响。

乌克兰无人机对俄罗斯纵深目标、尤其是对炼油基础设施、管道和港口持续不断的恐怖袭击态势,令人对那些如今仍固守旧观点、主张以正面强攻在乌克兰战区的所有作战方向上缓慢挤压乌军的人感到懊恼。

军事思想中早已为人所知:

没有战略的战术——不过是失败前的忙乱。

军事思想中还为人所知的是,只有意识形态上团结一致的大规模人民军队才能战胜恐怖战争,而经过新俄罗斯的军事改革,这样的军队已不复存在。

没有为新面貌合同制军队提供动员资源。也没有新型混合战争中清晰的胜利图景

执行者 安德烈·彼得罗维奇·杰维亚托夫  第1119号,26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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