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管理学院——天空政治学研究所

天空政治学与语言、思维及真理之灵问题

中国特殊性的根源在于中国人具体的象征性思维方式,而思维的象征性决定了思想在书写中不是用字母——声音的符号——来记录,而是用汉字——意义的象征性图像——来记录。

中国圣贤用汉字的图像思考——实质上是那些可以以形象呈现的东西,而以字母文字语言言说的人则用言语的词语思考——那些以名称指称具体事物、并因此将思想从可以整体想象的东西分裂为分析性抽象概念的东西。

但汉语日常言语的词语将思想与繁复的语法形式隔离开来,即便没有汉字学问,也依然将中国人的思维构建为所传达意义的严格秩序,从而使中国社会倾向于儒家伦理的秩序(长幼、上下),而不倾向于西方民主那种灵活散漫的人权自由。

正是这种应然之伦理,包括所谓“中国礼仪”,使中国人得以自视为文化的核心(夏),处于天下边缘之野蛮(夷)的包围之中。

在工业社会逝去的时代,科学技术的进步彰显了以抽象概念思维认识世界的强大方面,尤其是在分析性的英语中,而在外交和法学(法理逻辑)中——则彰显了分析性法语的优势。

在信息社会的新时代,中国人思维的强大方面越来越清晰地显现出来,它使人能够看到问题之间的联系、存在的过程以及整体的世界图景。

孤立型的语法结构(词语中没有性、数、变格、格、时态等变化)以及具有庞大编码基础的象征性文字(超过10000个常用汉字)使汉语更适合数字化、人工智能和信息传输系统。

然而,固定和传达思想的严格秩序使汉语无法应对悖论,实质上是无法生成新的、前所未有之物。而只能概括已有之物,尽管在概括中当然也会显现出新的品质。

中国人用汉字思考以及这会把思想引向何方,对于即使学会了汉语的人来说也完全不可理解。

即便是出自书斋的汉学家也仍停留在字母文字语言的抽象概念思维框架内。即便是实践型的汉学家也无法用汉字思考。

“中国礼仪”、中国的官僚制度、对套路的固守和对责任的畏惧——这是中国人具体象征性思维类型的产物。

最倾向于悖论的——在形式上完全灵活的“伟大、强大、真实而自由”的俄语。

但倾向于孕育新鲜思想的俄语,在涉及共同生活的“秩序与纪律”、宏大思想阐述的系统性(古典德国哲学)、将富有成果的创新理念转化为技术规程和生产的精细方面,则逊于德语。

十分明显,德国人的工程思维、俄罗斯的资源(包括创造能力)以及21世纪的中国工厂加在一起,本应确保它们在工业社会中的霸权。

正因如此,德国人K·豪斯霍费尔的陆地生存空间地缘政治设想了不可战胜的欧亚大陆联盟: 德国——俄罗斯——中国 以对抗英美海洋地缘政治的“民主联盟”。但幕后势力的军事诡计打破了豪斯霍费尔的方案。

如今,在信息社会的新时代,资源与利益的政治地理学显然已不足以夺取未来。资本从物质领域转移到非物质领域,创造能力、善意(商誉)和赋予生命的圣灵恩典的作用日益增长。

中国圣贤早已警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当局,解决人民系统性贫困问题和建设小康社会(小康)连同富足与极度的务实主义,使黄种人(华夏-汉)民族失去了与天道(道)的神圣联系。而这有陷入混乱的危险。

对生活物质层面的偏重使中国社会失去了恩德(德)。为了如今国家不致陷入混乱,而是平稳过渡到大一统(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循环,中国需要找回失去的精神恩德。

按照变化之律,唯有东方才能胜过中国所占据的有人居住世界的中心。而向真理之灵(神)的求取,对分裂前的东正教——按中文说法即“东方正教”(东正教)——是敞开的。正是在这里,而非在地缘政治中,才是中国领导层寻找新时代中俄关系基础的主要因素。这里 是中国对睦邻友好寄予希望的中国特色。

然而,新俄罗斯的当局背叛了全人类光明未来的红色理念,即“地上天国”。

莫斯科牧首区的圣议会教会只谈天国,而在地上则讲:忍耐、谦卑、温顺。

中国以其综合实力成为了世界领袖,在大一统(大同)项目上,为未来信息社会的新世界秩序,接过了在改革时期倾斜的苏联所举起的全人类光明未来的旗帜。与各国和各民族创建命运共同体。

无论是克里姆林宫,还是莫斯科牧首区,都没有一个能吸引俄罗斯联邦各民族乃至整个基督教世界命运的、面向新世界秩序的文明项目。随着乌克兰的脱离,“莫斯科——第三罗马”项目彻底崩塌。

选择民主的俄罗斯自身需要转变。自身需要感到自己不是旧大陆的地理北方,而是精神太阳升起的圣东方。自身需要宣告自己夺取未来的世界项目。

在新俄罗斯诞生的、以大胆名称“天空政治学”命名的观点体系,从政治神学的视角提出了一种方法,将精神之种接种到中国的人类命运共同体项目中,即通过神圣物品的馈赠(汉朝的精神玉剑),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按照分裂前东正教的程序进行。它以变化循环论证了“大欧亚——第三帐汗国”项目。它描绘了在中国-俄罗斯-美国力量组合中实现世界三位一体和谐。它展望了21世纪中叶人类学转折前后可预见的未来。

在神圣层面(与不可见世界的联系上),为了乘上东方能量的潮汐波,通过调谐与宇宙振动共振的方式,天空政治学发明了一系列方法。

它们应当在历史缪斯——赐予荣耀者——的殿堂,即未来构建博物馆中展示。这里说的不是未来博物馆(迪拜已有一座),而是 未来构建 作为比较人类进入新世界秩序的六个现行世界项目,以及非西方文明互补民族以“灵魂的纤维”对真理之灵的选择性的平台。

然而正如《圣经》所言:“先知在本乡不受尊敬。”

执行者 安德烈·杰维亚托夫 N1020,日期18.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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