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管理学院——天空政治学研究所 不宜公开谈论之事 显而易见,与世界其他民族不同,中国人以汉字记录存在的意义(日本人、韩国人、越南人使用汉字。有800个汉字被列入须背诵牢记的通用字表)。 汉字——这是始终以形象方式传达词义的符号,有时是图画式的,有时也暗示其读音,但总是绕过其在声音中的确切读法。而字母则是声音的抽象符号。 最复杂的汉字——不过是具有独特风味的品牌方便面“biang”面的招牌 字母构成字母表——是表音文字代码的基础。汉语中没有用于语音的字母表,而表意文字代码的基础在日常实践中由两到五千个单音节词义单位构成,若计入古代文本,代码基础则超过40000个符号。 如此庞大的代码基础,通过为创新和技术革命过程中出现的任何新名称挑选两三个汉字的意义组合,便可覆盖新生的意义。而计算机处理表意文本的效率,也比处理表音文本更高。

符号——这是以形象方式将纷繁各异的思想联结为统一意义之物,通常是无意识的,但也常常是完全有意识的。例如,镰刀与锤子☭就是红色理念的符号。 而在文本中,例如基督徒《新约》约翰福音的第一行,在俄语主教会议译本中写道:“太初有道,道就是神。”而在中国现实中,对这句话的恰当诠释则带有如下含义:“太初有道,道就是神(灵)。” 伟大的道——这是天道,对此无法说出任何确定之物,因为真理在人类意识的范围之外。至于神灵,他——“真理之灵,生命之赐予者”——通过德之恩典从天降临于人。 德在时间中流动,以“上帝之火”启动生命之气(气)的能量。气在大地上由血之基因(精)培育,并在空间中延展。于是,由精—气—神这一三元组,便产生了身、魂、灵三位一体的生命现象。灵之恩典需要去积聚,通过获得灵感来获取。魂需要从诱惑中拯救,将振奋的冲动导向才能的实现。而身则需要喂养,满足其需求。 显而易见,要将表音文本完全恰当地译成汉字而不加额外解释,是相当困难的,而将中国诗人译成表音文字并完整、整体地保留原有意象,则是不可能的。 无论如何,事物的自然进程将是意义的中国化,无论是《圣经》文本、古典哲学论著,还是马克思主义的经典文本。 为以“共同事业”(共产)为口号的工业社会行将逝去的时代,将马克思主义思想中国化的是毛泽东。为以“共同福祉”(共享)为口号的信息社会新时代,将红色理念中国化的是习近平。 为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为以中国方式重新诠释马克思主义作出了巨大贡献。建设具有“黄色”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一思想属于他,并在国内实践中成功实现。 而习近平则充当了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项目的设计师,该项目被付诸实现黄种人复兴伟大民族的“中国梦”,并在中国周边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 于是,中国特殊性的基石在于:中国人以汉字思考。汉字的象征主义将思想引向具体。可以想象新的、前所未有的、不曾有过的事物。这尤其涉及那些用俄语说话和思考的天才人物的悖论式思维。 而当你用汉字思考时,头脑中总是有某种可以想象的东西。某种如同“雾中刺猬”般模糊形象、曾经存在过的东西。 于是,无论资本主义版本还是社会主义版本,中国人都在自己历史的观念宝库中寻找摆脱工业社会普遍危机的出路。 而在那里——是东方专制权力条件下亚洲生产方式的双轨货币体系。 这就是为什么习近平——领袖-父亲/皇帝——是永远的,且同时身兼三种职能:精神领袖(党的领袖)、最高世俗领导人(国家元首)和最高军事首长(施行速审速决)。 中国悠久的国家历史——更替了24个朝代——提示了摆脱危机的“三需”,即: - 正名(由此产生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 - 强化礼(在数字化中押注于无意识),以及

- 预言未来(中国梦)。 至于习近平关于迈入新时代第一阶段(2020年至2035年)主要任务是“寻找新的有科学依据的发展理念”的声明,中国人寻找的毕竟不是道路。道路已由到2049年建成强大的现代化社会主义国家这一目标设定所确定。 但在“危险的暴风、强风和不平静的水域”条件下,他们在摸索可以落脚的支撑点,涉过全球转型构造进程的浑浊洪流,徒步渡向光明未来。 而为了不从实践的坚实支撑上滑落、不跌入变革的漩涡,就需要科学依据——即“中国特色”在新时代的结果可重复性。 在此不妨提及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道格拉斯·诺斯早已作出的评价:“西方的任何一种经济理论都无法解释中国正在发生的事情。” 执行人:安德烈·杰维亚托夫 第929号 2023年12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