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管理学院——天空政治学研究所

论新时代的威胁外交

克里姆林宫意义的创造者弗·苏尔科夫将新俄罗斯现行政策范式的概念引入政治学:“普京的长久国家”、“深层人民”、“大北方”。在这一范式框架内,也显现出俄罗斯联邦的梦想—— 安全。

在国内层面,恐怖主义、极端主义和分离主义被宣布为主要威胁,而国家安全的核心则是联邦安全局。

在外部层面,依据所奉行的多极世界理念,由外交部依靠军事力量来保障安全。 

俄罗斯联邦当前在国家安全方面政策的概念基础,是2021年12月15日里亚布科夫最后通牒,其要求北约将集团的军事边界推回至1997年的界线(并附有相关协议文本)。

针对美国和北约拒绝俄罗斯外交部提出的集体安全措施,随后俄联邦武装力量在欧洲战区乌克兰战场展开了特别军事行动,并展示了新一代军事技术毁伤手段组合(萨尔马特、波塞冬、先锋、匕首、海燕、榛树、锆石、柳叶刀等)。

据俄罗斯联邦总统弗·普京表示,“这些毁伤手段将确保俄罗斯在未来数十年内保持与西方的战略对等”。

据天空政治学者评估,新型毁伤手段的火箭核潜力确实很可能在未来数十年内确保与西方的战略对等,但要说能确保俄罗斯联邦在争夺新世界秩序的斗争中取得历史性胜利——那恐怕未必。

火箭核潜力是工业社会现象,是苏联与美国两极世界威胁平衡中“超级大国”的属性。

在信息社会中,历史霸权主义的前沿已让位于计算能力和人工智能基础设施的潜力。人工智能超级大国是美国和中国。

失去超级大国地位后,俄罗斯降为有影响力的地区力量,这决定了其与欧洲的碰撞,并使西部的安全问题更加尖锐。

为给国家地位的变化辩解,俄罗斯联邦采纳了令大俄罗斯人民族自豪感得到慰藉的多极世界理念。在欧亚大陆腹地,俄罗斯本身陷入了对来自西方、南方和东方危险的环形防御,其战略后方则在北冰洋。

天空政治学认为,多极世界的幻象是一种概念陷阱,也是俄罗斯联邦在新型混合式第三次世界大战中陷入战略孤立的根本原因。

而美国人则示威性地退出了几乎所有限制战略武器的条约,放弃了对“民兵”井基洲际弹道导弹和“波塞冬”潜射弹道导弹的现代化,也回避了制造高超音速一代导弹。他们认为,随着向信息社会过渡,军事领域也在发生革命。

新时代的战争不是发动机之战,也不是导弹之战。这是以人工智能为基础的侦察打击综合体之战。因此押注于公司:彼·蒂尔和亚·卡普的“帕兰提尔”(战争与和平的数字大脑);伊·马斯克的“星链”(1万颗全球互联网卫星);彼·拉基的“安杜里尔”(无人机、人工智能机器人)。

中国人狡黠的无穷之路,在炫耀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力的同时回避讨论战略武器控制问题,在实现中国梦想方面押注于到2030年实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完全技术独立,重点是在所有大数据基础设施组件上实现独立生产,包括芯片印刷机床(目前这是荷兰跨国公司ASML的垄断)。

因此,在新世界秩序的超级大国中国和美国忙于新时代第六技术秩序技术的时代,新俄罗斯“永远落后”,火箭核对等并不能保证克里姆林宫免于历史性失败。

专注于安全——其本质是平静、舒适和富足的生活——普京的长久国家在技术上已落后于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先锋。在2018年向俄罗斯联邦联邦会议发表的国情咨文中,第四次就任俄罗斯联邦总统的弗·普京指出:“落后——这就是主要威胁,这就是我们的敌人”。

新俄罗斯落后的原因,是对苏联命令-行政体制进行的自由主义改革,它把工业经济变成了贸易经济,在那里连联邦安全局的战士也成了商人(切爾克索夫中将的文章,《生意人报》2007年10月9日)。

在最高统帅的号召下,国家着手缩小差距。然而,既没有夺取未来的方案,也没有克里姆林宫安全拥护者所设想的那种俄罗斯形象。在普京的俄罗斯联邦,国家建设的目标本身就成了安全。

天空政治学看到以下主权安全的因素:

- 保障广大民众福祉的稳固经济

- 内部轮廓上忠于当局的警察力量

- 外部轮廓上具有战斗力和积极性的陆军和海军

- 具有吸引力的未来形象——令大众着迷的梦想

- 理论以及面向未来的实现梦想的方案

- 国际上对该方案的友好支持 

同时,非物质安全因素比物质因素更重要。这一结论为1918-1922年俄国内战中“红军”胜利的实践所证实,即:

革命者——布尔什维克向人民展示了光明未来的形象以及建设这一未来的理论,其中:“谁过去一无所有,谁就将成为一切”(出自颂歌《国际歌》的句子)。

反革命——军官阶层、神职人员、服役贵族、大、中、小资产阶级——除了白军运动“为了伟大、统一而不可分割的俄罗斯”而斗争的爱国号召之外,既没有理论,也没有未来方案。

在我们这个时代,在俄罗斯联邦处境艰难、在NBIC技术——第六种经济方式的融合(新材料、生物技术、数字化、人工智能)领域落后的背景下,天空政治学论证了“不追赶而超越”的可能性。

天空政治学既有无人抄袭的观点体系,也有光明未来的形象,还有有根据的、面向未来的文明方案——大欧亚——第三奥尔达。 

在未来的可能性图景中,把人工智能算法、机器人技术、生物技术、量子密码学以及物质世界理性的其他事物的前景留给超人类主义,俄罗斯本可以自行建设第七种技术方式,作为精神领域的工具,重点依靠对心理、集体意识、世界观的共振波技术影响,塑造行为模式、伦理规范以及思维方式本身。 

在抽象概念式思维的数字技术方面的落后,并没有使讲俄语和用俄语思考的人们丧失这个“悖论之友”进行新创造的能力。

当21世纪中叶发生科学所期待、并被基督教信条所宣告的向“来世生命”的“人类学转变”时,那时“最后的人将变成最先的人”。俄罗斯的社会复仇就将这样实现。 

执行人 安德烈·杰维亚托夫 No1136 日期 19.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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