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管理学院——天空政治学研究所

意义:天空政治学中的善——恩典——至福

正如来自人民的伟大权力实践者列宁所教导的:“政治不可能不主导经济。若作他论——就是忘记马克思主义的入门常识”。而政治是由权力意志所驱动的。天空政治学——这是来自天意的权力学说。

为什么那些极其东正教的狂热爱国者、“拦阻者”不喜欢天空政治学,并揭露杰维亚托夫的一切罪过?

因为天空政治学是精神的红色学说,其精神临在之地是莫斯科列宁墓中红色信仰的胜利之灵。

对犹太人而言,神灵的临在之地是耶路撒冷的哭墙(无论是犹太人还是幕后势力,都如前往天堂之门一般,来到这犹太教的圣地祈祷和膜拜)。

在伊斯兰世界,神灵的临在之地是麦加的克尔白(祈祷朝向此处,全世界的穆斯林前往朝觐,向安拉膜拜)。

对天主教徒而言,神灵的临在之地是梵蒂冈的西斯廷礼拜堂(在这里,枢机主教团选举罗马教皇——即 pontiff——“桥梁”,将人与天连接起来)。

而对东正教徒而言,神灵的临在之地是耶路撒冷的圣墓教堂(在基督复活日,圣火降临于此)。

在“普京的长久国家”的自由派那里,没有任何神圣的精神临在之地—— 没有。

这就是蓝色自由派和黑帮爱国者对列宁墓怀有空中邪恶之灵的源头,以及他们热切渴望将“红色法老的防腐遗体”埋葬的原因。

全球转型简论

(人类从工业社会旧秩序向信息社会新世界秩序的过渡)

在工业社会中,为解决人民政权问题(推翻沙皇——上帝受膏者——的政权),需要布尔什维克获得劳动群众的支持。

在信息社会中,劳动者是“被牧养的羊群”。羊群关心的是吃饱,而进步已经实现了吃饱。更换政权已不再需要群众的支持。只要保持吃饱与富足,群众就会接受新政权。

按列宁的方式夺取政权,就是押注于现政权在战争中失败,从而使旧精英的政权在人民眼中因“完全无能”而在道义上被击垮,自行落入当今布尔什维克—列宁主义者手中。这正是特别军事行动的埋伏所在。

至于“被牧养的羊群”,需要给群众一个关于光明未来的迷人梦想。“善良的牧人们”正是忙于此事。从前这个梦想是理性的。

在已经实现吃饱的信息社会中,梦想应当是非理性的。而这恰恰是俄罗斯性格所固有的——对正义与荣耀的非理性追求。

与此同时,深谙俄罗斯灵魂的费·陀思妥耶夫斯基认为,俄罗斯人太宽广了,本应加以收窄。他还亲自解释了问题所在:

尽管如此,对于宽广的俄罗斯灵魂而言,梦想的抱负应当是全世界性的。

在信息社会中,全世界性通过超世界性来实现。超世界性存在于第七种经济秩序的高科技的灵性领域之中。

实质在于:宣传应当展示出那个将要存在的罗斯在全球人类蚁穴中的角色与地位所具有的诱人形象。

对于天空政治学而言,这就是用俄语言说和思考、具有悖论思维的创造阶级的世界性角色——创造(共同创造)新的、前所未有的事物。必定处于三重和谐之中:加上德国在技术规程中的秩序与纪律。加上21世纪的中国工厂。

最耐人寻味的是,“俄罗斯—德国—中国”这一组合是由K·豪斯霍弗论证的,他是德国大陆集团生存空间的地缘政治学家。这里既有从中国通往技术化德国的“一带一路”中国战略。这里也有天空政治学者的“大欧亚——第三奥尔达”方案。

至于经济(福祉学),信息社会的资本将从物质领域转移到名为“goodwill”(英语 善意)的非物质领域。而随着数字化进步, хозяйство的组织将顺理成章地纳入控制论的算法:该理论早在苏联就已创立。

商誉——能力——不可与持有者分离。因此,无法对带来超额投资回报的能力确立所有权并加以出售。正因如此,在商誉的无限创造中实现的财富增长,正是为所有人谋共同福祉的新共产主义福祉学的基础。

而为了解放罗斯创造性阶级的意识,必须在精神领域从宗教会议式的保禄主义(在地上得胜的)回归到分裂前的东正教(向天意敞开的)。需要一个用来积聚真理之灵的无形环境。

为此,必须整顿作用于无意识的各种符号与象征。通过针对社会意识的政治工作来加强教化。并建立一套颂扬(承认与赞许)创新先驱者的体系,因为荣耀是创造性阶级人群的主要非物质需求。

上述将罗斯改造为另一种可能的正义全球化——新共产主义——之灯塔的模式,充满乐观、希望与光明前景。然而真相总是苦涩的。

什么是信息社会的福祉。

新俄罗斯的先进活动分子纷纷奔向美国——去追寻美国梦:在此地此时获得温饱与舒适(让自己享乐)。

马克思的共产主义设想的是生产资料——工业社会的资本——的公有化,以满足劳动人民温饱生活的需要。

共同福祉的新共产主义——并不是将寡头们的生产资料公有化,那些生产资料提供剩余产品,以便在辛勤劳作的劳动者之间分配。

在信息社会中,福祉就是因实现创造能力与技艺而获得的满足感(至福)。

而对于没有能力的人,而且这样的人占多数,对他们而言共同福祉将是 信息场 ——坐在无条件基本收入上,用手指戳弄电子设备,玩电脑游戏,以大众文化的“爆米花”自娱——这就是快乐。

只有那些有才华、手巧、机敏的人,才会从自己的劳动成果中——从实现创造新事物的能力中——获得喜悦。但以新方式打破旧秩序的,也将是富有创造力的黑客。 

马克思列宁主义是与佛教或神道教一样的宗教。而列宁墓则是神圣的信仰象征,如同圣徒不朽的遗骸一样——是信徒们崇拜的对象。

在基督教中,如同在犹太人那里一样,造物主就是至高无上的天父。而在卡巴拉中,人作为共同创造者的创造(至于新事物的想象幻梦从何而来,科学并不知道)就是神化。

在积极行动者、万物共同创造者的社会中,这样的人只占5%,另有5%是积极的空谈者。其余90%是被牧养的羊群,在俄罗斯联邦,官方宣传和俄罗斯东正教会莫斯科牧首区就是牧养他们的善良牧人。

善——恩典——至福——福乐……这些词都源自获取上帝圣灵的同一含义。

在信息社会中,生产和服务(无人飞行器)被交给了机器人自动机,生产管理交给了人工智能,而消费则按无条件基本收入交给了被牧养的羊群——他们正从正义劳动中休息,并按国家标准接受治疗,被灌输幸福感(金色梦境)。

而创造的喜悦和技艺的喜悦,则只是那些拥有强大善良意志的劳动者的特权,而不是休息者的特权。

人类向信息社会过渡,并非由于卡巴拉主义者的阴谋、罗马俱乐部的奇想或幕后势力的诡计。这一过渡是出于宇宙的根据——宇宙法则(物质、能量和信息的交换)。

幻想和做梦、想象和渴望,是所有人意识的属性。但社会分为10%的积极者和90%的消极者。

积极者又再一分为二:空谈者、空想家、蛊惑人心者,以及个人确实有用的人才。

而社会的消极部分所沉迷的并非自己的梦想,而是当局的宣传、神父的布道和骗子的许诺。

马克思列宁主义曾给工人和农民以光明未来的梦想,而在俄罗斯帝国,他们占人口的90%。

在信息社会中,对光明未来的梦想是创意阶级少数人的命运。多数人需要的是温饱而舒适的当下。

正因如此,共同福祉的新共产主义,对多数人来说就是带着电子设备的金色梦境,对少数人来说则是创造的喜悦。

物质——资源是有限的。化石资源的能量是有限的。信息——知识是无限的。 

温饱而舒适的当下,正是多数人的梦想。

而先驱者、空间和时间的征服者、探索者的梦想,则是少数人的命运。

俄罗斯民族性格的主要特征包括:心胸宽广、坚韧、富有同情心、谦逊、追求正义、集体性、能够建功立业、不轻言放弃,以及善良、真诚和开放。与此同时,负面特征则有:懒惰、多疑、阴郁,以及容易走极端和产生依赖。

关于真理之国——作为共同福祉的梦想,先知们早已说过,他们把罗斯的未来称为蜕变。

新约中直截了当地说: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马太福音6:33)。

“哦,有多少奇妙的发现,等待着启蒙精神,

还有经验,那艰难错误的儿子,还有天才,那悖论之友,还有偶然——发明之神”

亚·谢·普希金

执行人 安德烈·杰维亚托夫  编号 1039,日期 04.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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