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管理学院——天空政治学研究所 迎接2024年5月普京访华 当代俄中关系的矛盾在于,民主选择的新俄罗斯政权具有“蓝色”自由主义性质,而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则是“红色”的。这一矛盾可以这样解决: 1)。如果说西方文明国家的“民主联盟”关系建立在自由主义共同价值观之上,那么俄中两国作为友好邻邦的“战略协作”关系则不是建立在价值观之上,而是建立在利益之上。 在全球转型的构造性进程背景下,国际形势要求巩固俄中伙伴关系并不稳固的国家利益基础。 可以通过向上机动来做到这一点。只需超越不同“血与土”、宗教教条、意识形态优先事项的矛盾,上升到我们这些非西方文明民族传统伦理的根基层面。 伦理就是应当做什么、可以做什么和不可以做什么。那么,儒家伦理(红色)、心灵伊斯兰伦理(绿色)和未分裂前东正教伦理(紫色)并不相互矛盾,而是彼此互补的。 天意是三位一体的。色彩序列也正是如此:红色(带蓝色)——绿色(带蓝色)——紫色(带蓝色),铭刻在未分裂前的东正教圣像《圣三一》上。三一圣像衣袍颜色的叠加,产生真理之灵(中文:神)的白色。 2)。为了从国家利益层面向上机动到伦理价值层面,俄中两国应取代现行至2025年的《睦邻条约》,准备并缔结一份关于关系原则的新条约。 中国的政策目标是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而俄罗斯在走上建设强大主权保守国家的道路后,打算创建一个非西方文明民族大家庭。两者都依靠团结社会的伦理,而不是西方社会个人权利与自由的伦理。 因此,新文件可以命名为:《非西方文明民族大家庭共同命运条约》。 在全球转型的构造性进程背景下,这一转型与人类从工业社会向信息社会过渡相关,俄中关系的优先事项应保留邻国之间的战略协作。 3)。条约中的军事部分本身应明确表述为“背靠背”的相互战略后方,而不是“肩并肩”的正面军事同盟。 后方是不会放弃的东西,与正面多变的态势线不同,它固定不动,并且可以依靠。 俄中“背靠背”的相互战略后方: - 使双方免于承担在正面(东部——台湾和美国;西部——乌克兰和北约)共同作战的同盟义务。 - 固定按实际边界线划分责任,摆脱在“历史领土”方面的“正当要求”,保障经营稳定和共同开发资源。 - 确保互利并遵守对等原则,即以俄方的自然资源和创新交换中方的机器、设备、技术和劳动力资源。

- 保障共同过渡到新的技术范式。 同时,在将美国从世界领导者地位上挤下去的过程中,主要责任将落在中国身上,即中国在太平洋地区正面采取非军事进攻行动。 这样,事物自然进程将实现俄罗斯与中国一道、依靠中国并借助中国过渡到信息社会新世界秩序的任务。 4)。在新条约的社会部分中,应固定一项义务:在“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海上物流利益之上,建立传统价值观文化带,作为大欧亚民族大家庭共同命运的共同信息纽带。 5)。在新条约中,最好写明我们两国和两国人民在精神领域的对接,其中在欧亚民族大家庭中,中国是长兄—庇护者(综合实力),俄罗斯是长姐—导师:这是真理之灵的领域,在恩典(中文:德)中孕育出新事物、前所未有之物的发明创造。 真理之灵的白鸽,作为欧亚各民族共同命运(红色文化与来自上天的权力紫红色相结合的精神统一)的象征 同时,俄罗斯的定位将不是北方(执政党统一俄罗斯党蓝旗上的白熊),而是东方的神圣能量(用汉字书写,东正教即东方正教),从太平洋白令海峡的国际日期变更线起延伸于整个欧亚大陆。

俄罗斯象征中的精神东方与物质北方 6)。非西方文明民族大家庭的共同命运是由历史遗产所决定的。中国、罗斯、中亚、伊朗和外高加索各民族在13—14世纪曾生活在成吉思汗的统一国家(第一金帐)中长达200年,随后在20世纪又生活在斯大林的社会主义阵营(第二金帐)中。 成吉思汗“从海到海”的统一欧亚国家包括四个兀鲁思:大汗——中国元朝皇帝的兀鲁思。成吉思汗长子术赤的兀鲁思——金帐汗国。察合台的兀鲁思——中亚,以及旭烈兀的兀鲁思——高加索和伊朗。 莫斯科沙皇国与清帝国在东西伯利亚沿阿尔贡河和斯塔诺夫山脉的国家划界,直到1689年签署第一份外交文件《尼布楚条约》时才发生。 19世纪俄罗斯帝国与清中国之间后续的条约:瑷珲条约(1858年)和北京条约(1860年),被认为是不平等条约。它们至今仍是中国对俄罗斯在领土问题上“正当要求”的道德依据(相关主张已于2005年完全解决)。 100年前的1924年5月31日,在北京签署了第一份苏中关于建立正式外交关系的协定。苏联放弃了沙皇俄国拥有的租界、领事裁判权及其公民的治外法权。双方承诺互不干涉内政,不进行敌对宣传。中东铁路被承认为两国共同财产和纯商业企业。中华民国首次从一个大国那里争取到自愿放弃侵犯其主权的权利和特权。 75年前的1949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苏联建立了外交关系,苏联是第一个承认中国新政府的国家。1950年2月14日,在莫斯科签订了《苏中友好同盟互助条约》。该条约在1950—1953年朝鲜战争期间以鲜血凝成。 7月16日。2001年,俄罗斯联邦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江泽民在莫斯科签署了如今已是新俄罗斯与人民中国之间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当代俄中关系被双方正式界定为全面平等互信伙伴关系和战略协作。 在新型混合式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背景下,这一条约已经过时,因为它并未涉及新货币世界战后关系和新信息社会时代世界秩序的原则性问题。全球转型的构造性进程要求缔结一项符合新时代现实的新条约。 俄华战略合作协会(俄华战略合作协会)提出以下六点,作为供思考的信息,以充实俄罗斯联邦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2024年5月访华的意义。 呈俄罗斯联邦总统办公厅和中共中央办公厅阅。 执行人:安德烈·杰维亚托夫 第946号,24年3月30日